那些让我笑出鹅叫的“热带迷惑行为”
摘要
来马来西亚之前,我以为留学是穿着风衣在双子塔下喝手冲咖啡的偶像剧;来了之后才发现,这是一部充满“热带迷惑行为”的搞笑情景喜剧。在这里,你的三观会被重塑,语言系统会被重组,甚至连对生物的认知都会被颠覆。今天,就来盘点一下大马留学那些让人笑出鹅叫的“破防瞬间”。
“Sebentar”的谎言与薛定谔的时间
在大马,你必须重新定义“马上”这个词。当大马朋友对你说“Sebentar”(等一下)或者“5 minutes”时,千万不要看表,因为这里的5分钟,是一个薛定的时间单位。它可能意味着5分钟,也可能意味着50分钟,甚至可能是“等我洗完头、化个妆、吃完个饭再说”。
更搞笑的是“马来西亚时间”(Jam Malaysia)。约好下午两点上课或开会,两点半人到齐了叫“准时”,三点人到齐了叫“正常”。如果你两点整就到了,大家会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你:“Walao,你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久而久之,我也被同化了,现在回国跟朋友约饭,迟到十分钟我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想回一句:“Chill lah,慢慢来。”

语言系统的“CPU烧干”与Manglish洗脑
留学前,我的英语是纯正的“伦敦腔”梦想;留学后,我的英语变成了散装“Manglish”(大马式英语)。大马人说话,句尾不带个语气词仿佛就不会呼吸。
“Can lah!”(可以的啦!)、“Don't worry leh”(别担心啦)、“Really meh?”(真的咩?)。最可怕的是,这种语言病毒具有极强的传染性。半年后,我发现自己跟国内爸妈打视频电话时,脱口而出:“妈,今天吃饭没?没有的话我去Mamak档打包Roti Canai给你吃,不要钱lah!”我妈在屏幕那头沉默了三秒,问:“你在国外是不是加入了什么神秘组织?”
不仅如此,大马的指路方式也让人CPU烧干。问路时,大爷不会说东南西北,只会说:“你往前走,看到那个卖椰浆饭的档口,左转,看到一棵被雷劈过的树,再右转,对面那个红色屋顶的就是啦!”
热带生物的“降维打击”
如果说前两点是文化冲击,那热带生物就是纯粹的“物理超度”。在国内,蟑螂是爬虫,但在马来西亚,蟑螂是会飞的“轰炸机”。
第一次在宿舍看到一只拇指大小、油光水滑的蟑螂时,我还能强装镇定拿拖鞋。直到有一天,一只巨大的飞蟑螂直直地朝我脸上飞来,那一刻,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,并连夜买好了全封闭的蚊帐。后来我学乖了,在宿舍门缝贴了密封条,并供奉了“杀虫剂之神”。
除了蟑螂,还有无处不在的壁虎(Cicak)。它们不仅会在半夜开演唱会,还会在你写作业时突然掉在你的键盘上。更别提那些在校园里公然抢劫学生面包的长尾猕猴了。在大马,人类才是食物链的底端,这些“原住民”才是真正的房东。

结语
在马来西亚留学,每天都在经历“破防”与“被治愈”的反复横跳。那些让人笑出眼泪的迷惑行为,那些被飞蟑螂支配的恐惧,以及被Manglish同化的日常,最终都酿成了留学岁月里最醇厚的笑料。当毕业那天真的来临,我大概会一边流着泪,一边用标准的Manglish说一句:“I'm going to miss this place lah, confirm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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