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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进 Kepong 那间老式组屋的第一晚,我数着天花板上的水渍,形状像极了西马雨季常见的积雨云。房东说这层只剩我这间空房,租金压到 2000 出头,但浴室水压小得可怜,花洒流出来的水像是困在针管里。第二天早上七点,隔壁印尼阿姨的闹钟响了,她起床做椰浆饭的香味混着楼下嘛嘛档的印度炒面味,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——那瞬间我突然意识到,这间房租便宜的代价,是每天要跟整栋楼的生活节奏共享呼吸。
#找室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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