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切菜的咚咚声，夹杂着她问“吃饱了没”。突然觉得那种节奏很熟悉，小时候放学回家，总是循着这个声音钻进厨房偷吃刚炒好的肉片。现在隔着屏幕，只能看见她头顶几根没来得及染的白发在灯光下晃来晃去。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在视频通话里假装自己很忙，明明以前都是放下菜刀专心聊天的。挂断后盯着窗外的KL双子塔发呆，想起家里厨房窗台上那盆总也养不活的薄荷。